小洁是萧洁

养老写手,想到什么写什么。
闲聊,唠嗑,剧透,口嗨,商稿,私稿等业务↓
Q:3428861558

【摸老师×读者】转瞬即逝 1

微博和lof同步更新,章节排版可能有出入,不影响观看。




这还是你第一次看见鼓山文化的庐山真面目。

三月的北京还在飘雪,你做了十足的准备,穿的是里三层外三层还贴了俩暖宝宝才迈开腿出门。

“别说,踏入这天天能在屏幕里看见的地方,还真有种朝圣的感觉。”

你激动的给朋友拍了照,发了消息,还没等到她们回你,一个声音缓缓从前方飘过来。

“快让人姑娘进来吧,你看这都裹成粽子了。”

你闻声抬头,有些慌乱地把手机塞回羽绒服口袋。

那语气,那声音,你熟的不能再熟,你可看他视频下饭好几个月了。

“摸老师!”

你有些激动,小跑着奔向他的方向,地面又有积雪,你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失去平衡——上天是眷顾你的,今天的你没那么倒霉。

人之常情,毕竟第一次亲眼见着活人,换了谁也做不到绝对的冷静。

“你别激动!”他本来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你,最后看你也没啥事有些不知所措,干脆把手缩回去摸了摸一看就是今早出门刚洗的头发,“也别摸老师了,叫我宋宇轩吧。”

虽然他的社恐和拘谨明显的就差写在脸上了,但他还是非常敬业和友善的招呼了你。

“害,叫摸老师叫习惯了。”

你笑起来眼睛会有些弧度,尤其进了室内,睫毛上结的冷气还糊住了视线,这下就更看不清了。

几个月前,由于一场尺度过大的直播,还有梦女文学的大行其道,鼓山干脆顺水推舟搞了个“一日女友体验券”的抽奖,好巧不巧的,这机会就砸你头上了。

“羽绒服脱了吧,里边有暖气。”

他伸手过来,想帮你挂衣服,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费力地把围巾帽子羽绒服从身上拽下来。

该说不说的,里面确实挺暖和。

“出汗了。”

你坐在莫老师对面,看着他递过来的计划书,道出了这三个字。

“你要是不想的话可以不露脸,我们可以给你全码上,”他的胳膊撑到了桌面上支起来,颇有种跟甲方唠嗑的真诚在里面,“就是后期可能有点废人。”

你来之前就被告知今天一天的行程都有摄影跟拍,你还真不在意这个。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你清了清嗓子,仔仔细细把拍摄计划过了一遍又一遍。

“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整这种活动,同类型的视频在市场上好像也...没有?”

他看看纸,看看你,看看纸,再看看你。

“没有没有!我觉得这个计划,很详细,很周到,很...很不摸鱼!”

你在极短的时间内愣是从词库里憋出了几个合适的词胡乱安上。

“不是客套话吧?”

“不是不是!”

你明显地感觉到坐在你对面的这个人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有一说一,从大纲到细节,从早餐到晚餐,从娱乐场所到交通方式,计划的非常清楚,看得出来是下了挺大功夫在里面的。

“既然要做,就好好做,我们是这么想的。”

他摆烂的风格名声在外,可对观众和粉丝的真诚你也一直都看在眼里。

你倒是不意外。

“那我们...开工吧?”

你也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开始跟他约会,你单纯的就是想换个不那么热的地方继续坐着。

但要说不期待那一定是假话。

“你多吃点,”他给你夹了根油条,“拍摄可是个体力活。”

你应着声,放弃了克制食量的想法,你觉得他说的对。

然后你给摄像的姐姐也塞了两个肉包子。

安静祥和的气氛被你的手机铃声打破,坏了,你想起来你没关静音。

“不好意思哈。”

“没事,”摸老师咽下最后一口食才说话,“家里要担心我们也理解,”他不紧不慢,又补了一句,“虽然我看起来应该也不像什么人贩子。”

你连忙摆手,点下静音。

“不是很重要的消息,”你关掉聒噪的社交软件,“我出来都跟家里报备了的,放心吧。”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吃饱了饭就要马不停蹄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今天的行程很满,时间又太短。

“所以为什么情侣一定要坐地铁?”

你们三个人面对着周一早晨北京地铁口的乌央人群,发出了灵魂拷问,立马决定改乘出租。

“情侣坐地铁,确实很有氛围,很甜。”

你和莫老师坐在后座,中间隔了段距离。

“但我们没有考虑到这个地铁是早高峰北京的地铁...”

摸老师熟练的对着镜头说话,你就这么在边儿上静静看着,直到扛摄影的那位蚌埠住了,出声让你俩坐近点。

“啊,可以吗...?”

你有些僵硬。

“那有啥不行的,一日女友嘛。”

用不着摸老师先动,他话还没说全乎,你屁股就开始往他那边挪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

你乐呵呵地坐的离他近了些,他竟然也往你这边挪了挪。

“我俩像情侣吗?”

“不像。”

摄像姐姐和司机师傅异口同声。

往常健谈的北京司机今天反常的几乎没怎么说话,也不知道是你们遇见个话少的,还是你们尴尬的气氛传染给了他。

你个人觉得,就这个师傅踩油门用的气力,那大概率是后者。

下了车,寒冷的空气瞬间裹了上来,你呼出的哈气白茫茫一团,从眼前慢慢上升到空气中,呈扇形散开不见,大片的雪花落在你的羽绒服上,还有摸老师的肩膀上。

虽然你没他高,雪也没有停,但你还是踮起脚伸手扫掉了他肩上的那些雪花。

“看看人家姑娘!”

摄影姐姐出声给你应援。

“我...我...”

摸老师显得有些踌躇。

“我不就是慢热点儿了嘛!”

他低头看看你,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出门以后就一直揣着的手,给你扣上了羽绒服的帽子。

“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

摸老师附身小声问你。

你闭上眼睛,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帽子盖下来遮住了你本就没有多少的视野范围,随着你的点头,这个范围还在上下浮动。

你现在都看不着路在哪儿。

“我的我的...”

他小声道着歉,拇指和食指拈着帽子的边缘小心提起来,你这才得以瞥见他的双下巴。

“没关系啦。”

你看着他有些仓皇的样子,难以名状的温暖情绪就像哈气一样,在你的胸口绽开。

摸老师真可爱。

你们的下一站是电玩城。

“绝对不是为了展现我高超的抓娃娃技术,”摸老师在电梯里看着广告牌摇了摇头,“因为我压根没有那种东西。”

“电玩城又不是只有抓娃娃机嘛。”

你不知道该怎么宽慰摸老师,你确实是从来没怀疑过他在翻车这一领域的专业程度,索性就换了个角度接茬。

“我上一次打街机是什么时候来着?”

电梯门缓缓打开,摄影姐姐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找角度,没什么比工作日早上空荡的电玩城更适合做情侣vlog的取景地。

“我也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打的街机了。”

你跟在摸老师身后,看着一排一排又一排望不到尽头,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的抓娃娃机,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你也不会抓娃娃。

“你要给我台电脑,还能跟你打打双人成行啥的。”

“也是,咱们应该去网吧的。”

“啧,”摸老师撇撇嘴,“网吧消费太低了,还是电玩城好。”

“本场消费由鼓山买单是吧。”

“公款消费,就是爽,”说罢,摸老师冲着摄影姐姐又补了一句,“这段掐了别播奥。”

你紧紧咬着牙,才憋住笑。

“去网吧高低得搓两把dota。”

你深知摸老师铁血刀斯林的身份,忍不住趁机调侃他。

而他展现了自你俩见面以后最快的反应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猛犸冲刺之势回头:“难道你也是?”

“我不是。”

你肉眼可见他眼里刚刚燃起来的光在一瞬间又暗了下去。

要搁往常,你在屏幕的另一边一定笑的前仰后合。

“不过还好不是。”

你们好不容易跟着指示牌找到了路,晃悠到了前台。

“此话怎讲?”

你看着前台姐姐那充满神秘气息的笑容,想起了磕cp的自己。

“不然你就显得过于理想和完美了。”

你猝不及防被这一击直球打出硬直,大脑宕机。

“咳!”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没有没有...过誉了。”

“我说真的,”摸老师的手机响了一声,“你人又漂亮,性格又好,”他接过前台姐姐递过来的小筐子,“哎呦,怪沉的。”

“摸老师也很优秀啊,”你看着塑料筐里碰撞着的金属,活动了下颈椎,“走走走,我刚看见一个玩偶可像阿鸭了!”

你大着胆子轻轻拽了下他的胳膊,他倒是没躲。

“这就已经兴奋起来了是吧。”

不出所料的,你失败了。

而且还不是一次。

“我来试试。”

终于,摸老师按捺不住了。

“好啊好啊!”

你从他手里接过你俩脱下的外套,拿着筐筐站到了他刚刚站的位置。

“我研究过了,”他绕着机器转了一圈,对了对角度,“网上说这玩意都是有规律的。”

摸老师的衣服闻起来有淡淡的清香,你想,大概是某个牌子的洗衣液味。

(广告位招租)

“这个夹子都是调过的。”

看他抓娃娃,比你自己上手还让人提心吊胆。

“噢噢噢!!”

玩偶落下去的一瞬间,你惊呼出声。

“好厉害!”

你尽最大的努力鼓掌,但发出声音的都是塑料筐里的游戏币。

“那是,我研究了一晚上。”

得意的神情没在他脸上挂多久,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你们发现,玩偶并没有掉下来。

你们努力朝里面看去,才发现娃娃卡在了下落的通道里。

还偏偏卡在你们够不着的地方。

无奈之下,你们只好让前台姐姐拿了钥匙给你们取出来。

“我怎么就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我觉着,咱不能再继续了,”摸老师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该换个娱乐项目了。”

你点点头,看着手里千辛万苦得来的玩偶,五味杂陈。

“再不换冯老板该破产了。”













抽奖

为庆祝200粉,我会从评论里抓一个幸运粉丝送点东西。

可以是你的cp,可以是乙女文,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跟抄袭相关。

截止日期在4月1日,人少也会抽。

over


我知道很缺德,可真的太合适了不是吗...

今天年报也出了,我就着老图拼了一点新的。

老规矩,无水印,可自取自用。


【郑飞×读者】我要我们在一起 番外2 猫鼠游戏

又名小情侣之间到底有多少情趣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控制着呼吸的声音,仔细听着消防斧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你藏在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的柜子里,紧紧捂住口鼻才不会打喷嚏。

就像所有恐怖游戏里的柜子一样,光可以从几条窄的缝隙里透进来,但你看不见外面。

即使对一只正在逃跑的老鼠来说,躲进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方也是一个糟糕的主意。

正当你懊悔自己本可以做出更好的选择时,脚步声和那令人牙酸的金属水泥的摩擦声不紧不慢飘到了你面前。

一道阴影突然遮住了光。

有什么人正站在柜子前。

你屏住呼吸,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视线跟着心脏跳动的节奏忽明忽暗。

你听得到他的呼吸。

你不敢呼吸。



你和郑飞离开X市以后,几乎是白手起家。①

两个单薄又茫然的人影在凌晨三点的车站,不约而同选择了前往北方的车票。

你们的生命线本来在这世界上安静的前进着,毫无交集,不打照面;却又在名为命运的无形大手推动下交汇融合,紧锁缠连,再也无法分离。

你本来还担心他能不能上车,直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印着他照片但名字完全不同的身份证,你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给我看看嘛!”

他在你脸前晃着那张身份证,你没他高,伸手去够,他便把手举过头顶。

“不给。”

“小气鬼!”

你跳起来抢了几次无果,只好一跺脚,拖着你俩的行李找个位置坐下。

他笑着跟在你后面,坐在你身边。

“好啦,给你看,给你看。”

他看你撅了个嘴不理他,这才不情愿的把东西塞给你。

“萧莫古?小蘑菇?这什么名字啊哈哈哈哈哈!”②

你一看到字,就蚌埠住了。

他看着你笑的前仰后合,一脸黑线从你手里把东西抢走。

“这年头有人愿意做假证都不错了,凑和用呗。”

“噗...你说得对。”

你深呼吸努力压抑自己的笑意,可还是忍不住。

你还记得那天你们两个在候车大厅相互依靠着,数着来往的人群。

他还一本正经的跟你分析了其中一些人。

“你看这个。”他摇醒了睡得东倒西歪的你,指着一个瘦瘦小小拖着行李箱的姑娘。

“谁...?怎么了?警察来了吗?”

你连忙带好口罩坐直了身体,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一看就是刚和家里吵了架,可能是男朋友,也可能是亲人。”

他喋喋不休,而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蓬头垢面,两眼通红,行李箱的拉链还坏了一截。”

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上:“也有可能是熬夜加班赶趟的社畜。”

他伸手搂住你的肩膀,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在旁人看来,你们就是千千万万情侣中最普通的那一对。

但你知道,你们的秘密比其他人要多的多。

他似乎有着永远也用不完的精力,或者说,他对睡眠的需求很少。

正常人用来睡觉的时间,他拿来学东西。

你也被迫跟着他学到了不少东西,侦查,反侦查,心里侧写,就连你最不擅长的理科,都被他按着头背了不少。

随着时间流逝,你可能在某方面比他还强一些。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现在想想,他明明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偷摸培养你。

你有时候也会后悔当时不该脑子一热跟着他上了那辆车。

尤其是现在。



你一秒一秒数着,计算着你能承受的极限。

他总算离开了。

因为缺氧,你头晕目眩,难以站立,用手去扶着柜子才能勉强站稳。

可这天杀的年久失修的柜子被你微微一碰就发出了难听又刺耳的声响。

常年堆积的尖锐铁锈还刺破了你的手指,留下一个往外冒血的小孔。

完了。

这两个字是第一个出现在你脑子里的。

你不给那只猫反应的时间,也顾不得疼痛,立马推开柜子往外狂奔。

风呼呼在你耳边吹,你的发丝飘在空中,蹭着你的脸。

你听见他丢下斧子的声音,朝你狂奔而来。

整个追逐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一个拐角处他伸手一把抓住了你的头发,毫不留情面粗暴地硬生生把你拽了回去。

猫一口咬住了老鼠的尾巴。



第二天,你揉着快被折腾散架的骨头,翻了个身和旁边的罪魁祸首——你的老板请了病假。

“谁让你藏柜子里的,蠢不蠢啊。”

他皱着眉头给你手指上的伤口消毒、包扎,跟你复盘昨天做出的错误选择。

“你那个头发不好好绑,非披着。”

“我剪短算了!”

你用脚轻轻蹬了一下他。

“别闹,长头发好看。”

你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没好气地甩了他一个眼刀。

“下手没轻没重。”

那个小伤口比起他在你全身上下留下的痕迹,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知道我没轻没重就别惹我生气了。”

他收好酒精,朝你伸出手。

像是怕你躲开,他的动作又慢又轻柔。

“哼,下次,下次才不会给你抓到。”

你没有躲,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行了,今天好好在家歇着吧,诊所有我在呢。”

你翘起腿,把自己抬上床,一头埋进被子里,不再说话。

“等我回来给你把破伤风打了。”

“不要!!我不要打针!”

你在被子里撒泼打滚,抗议他的霸权主义。

“嘶——”

他掀开被子探进来个脑袋,按着你在脸上亲了好几下。

“必须打。”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你的太阳穴。

“让你长长记性。”

你把头扭到一边,最后把气撒在不能说话的物件上。

“我要把那个柜子扔了。”

“我要用呢!”

他按着你的胳膊,表示抗议。

“买个新的不行吗!”

你瞪他一眼,拿膝盖顶住他的小腹,以示警告。

“好好好....”

“我上班去了啊,厨房有饭你记得吃。”

郑飞也不是个不开窍的钢板,该哄你的时候还是会让着的。

“已关锁。”

机械的女声标志着你的自由。

你又赖了会床,才慢吞吞从被子里爬出来,忍着撕裂伤一点一点蹭到厨房。

你别说,郑飞的手艺可是一天比一天好,尤其是做三明治的功夫。

你喝了口牛奶,拿出纸笔。

“下次要怎么跑才比较好呢....”

想着想着,你开始走神,视线落在餐桌上。

你拿起桌上摆着你俩照片的相框在手里端详。

朋友、邻居、同事。

他们来参观你们新房贺乔迁之喜的时候见了这个都夸你俩恩爱。

你俩也确实离不开对方。

你翻过相框,看着背面从没被擦掉的血迹,勾起嘴角。

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你们的爱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你们平时里流露出的感情多自然,多甜蜜,藏起来的东西就有多扭曲,多血腥。

郑飞暴虐残酷的本性永远都无法被改变,被“感化”。

但这也没什么。

你放下相框,在纸上细细描绘出下次逃跑的路线。

有了你以后,他没有再以爱之名进行他的小爱好。

每次他出差,你都能在新闻上看见那些失踪报道。

也许是吃了上次的亏,他再也没有对你们新建立的社交圈动过非分之想。

你收起纸笔,趴在餐桌上,缓缓闭上眼睛。





①:门锁的拍摄地点是厦门。

②:报告老板中白客的角色名叫小蘑菇。

咱就是说,代餐这件事吧,还是他们玩的明白....

关于郑医生微博的分析。

门锁电影的开机时间是在20年的9月1日,该微博最早的一条微博是在20年8月30日,时间对的上,没问题。

问题是他的第一条微博,图是送给一个叫陈鑫的女孩的玫瑰花,我还专门看了一眼门锁里第一个领便当的角色,并不叫这个名字,很可能是在那个角色之前死掉的角色。

但是我翻遍了电影的每一帧也没找到陈鑫的名字。

最开始几张照片的水印里并不叫郑飞,不知道剧组是为了避人耳目还是郑飞这个角色改过名字。

原来的名字叫c12贤识。

c12怎么看怎么像从cucn210里摘出来的字,贤识如果是现实的谐音我只能说谐音梗扣钱!

图二是我顺着这个号的粉丝找到了方卉的微博,同样,方卉的第一条微博是在9月1日,内容有关千与千寻,其转发的许多微博原博已被删除内容不可考。

再就是从郑医生关注的一众猫猫狗狗里筛出来的特别突出的几个账号。

除了几个B站大up,还有白百何。

郑医生给白百何点赞的那条微博从图里白百何的发型来看就是她拍门锁的时候。

众所周知,白客最喜欢的球队是阿森纳...

而郑医生最喜欢的球队看起来是...

【郑飞×读者】我要我们在一起 圣诞番外!

赶在圣诞结束前赶了篇日常出来,抱歉鸽了这么久,大家圣诞快乐!





这是你和他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诊所里挂满了红红绿绿的装饰,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你和其他几个护士还得拦着猫猫狗狗不去咬电线,手忙脚乱。

“郑飞呢?”

你伸手用袖子蹭掉额头上的汗,咬着牙看了看四周,他并不在店里。

“他...”

“咳!”

“啊对,郑医生他好像出诊去了...”

看你在发火的边缘,身边新来的姑娘刚想说什么,就被另一个老油条拉住胳膊打断了。

你把怀里的猫抱进笼子里,插着腰。

“你们两个....”你伸出手指戳戳他们俩的白大褂,“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没有!”“没有没有,我俩哪儿敢啊。”

“你俩是不敢。”

你说完这句话,面前两个做贼心虚的家伙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肯定有人指使!”

“指使什么?”

郑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个医助立马撒开腿窜他身后。

“上哪儿去了你!”

见你朝他冲过去,后面两个人又往后撤了好几步。

郑飞张开双臂熟练的把冲过来的你搂在怀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咳。”

“我去换药。”

“我去吃药。”

两个没有对象的人不自然地找了个借口打算开溜,你俩黏黏糊糊的日常他俩也没少见,但每次都有新花样,搞的他俩也招架不住。

“回来。”

郑飞放开你,你自然地搂着他的腰和他贴在一起。

“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个信封递给那俩两眼放光的小家伙。

“谢谢老板!”

“老板老板娘早生贵子啊!”

俩人披上羽绒服就冲了出去,其中一个太过兴奋,差点踩空楼梯。

“慢点儿啊!”

你冲他俩喊着,笑着摇摇头。

“走吧。”

郑飞顺手从旁边也拿了你的外套,给你披在身上。

“上哪儿去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儿没变。

郑飞开车很稳,但他腰不好,你也不总是让他开车。

“请。”

他先你一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绅士礼。

你笑着抬起下巴,配合着他幼稚的乐趣,在上车前捏了一把他那假装正经的脸。

他“嘶”了一声,歪了下头给你把车门关上。

“你就捏吧,你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的。”

车里很暖和,他一开车门带进来的寒气吹的你打了个寒战。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你头转向右边伸手去拉安全带,他趁着这个空挡,凑过来也捏了捏你的脸。

“幼稚!”

你想报复回去,可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方向盘上。

“开车呢,别闹。”

你只好插好安全带,双手抱在胸前,不去看他。

“假正经。”

“嘿,(你的名字)同志,”他打开车载音响,“是不是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蹬鼻子上脸啊。”

你切了歌单,点开千与千寻的原声带。

“是又怎么样啊?”

你和他耍了一路的贫嘴,他在工作的时候也不怎么吭声,只有每天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多吐那么几句。

但他一个靠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当然说不过你这个用笔吃饭的。

他吵架吵不过你,每次想动手泄愤,你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开溜。

他也从来不限制你的行动,每次都会给你放水,你也很享受这样猫抓老鼠的游戏,久而久之,成了你们固定的娱乐项目。

你从来没想过改变他,他就是那样扭曲的集合体。

在一起这么久,他损人的功夫可是长进了不少。

“让我猜猜,西餐厅?”

“你要想吃沙县我也没意见。”

“错了错了,我可没意见。”

给万合人拼了点壁纸

图可自取自用

(反正没什么技术含量)